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那一笔里。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把手按在那里,就像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把这张纸从留审廨房里带走。 但他按着那处弯曲,左手腕那个已经不存在的疤的位置,在袖口下面,皮肤光滑完整。痒没有回来。敲击声也没有。它找到了它一直在找的位置。不是答案,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