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鹤点点头,望着窗外,对于她的话若有所思。
裴遣对于她的话产生了兴趣:“你说的君子与小人之分,可有解法?”
镜夕涧点头:“当然,既是庄子所言,解法自然也绕不开道家的核心思想‘无为而治’,从古至今,人唯有一处不变,那就是趋利避害的天性,可,人在符合道德规范的时候趋利避害,就会成为备受推崇的大侠,在不符合道德标准的时候就被万人唾骂,所以这其中的问题不在于人如何,而是外在的规范与环境如何,所以道家才一直倡导顺其自然,顺应天性,只是若想靠着道家这套思想去治国,很难就是了。”
裴遣闻言抱着双臂冷哼一声:“哼,看看朝里那群装腔作势的儒生就知道了,就现在天下这个样子,我有生之年恐怕是见不到了。”
镜夕涧无奈垂眸,莞尔一笑:“将军还真是性情中人,若是没有朝中那群装腔作势的儒生,天下早就乱套了,大将军就算再骁勇善战,也无法抵挡内外共乱吧?”
裴遣眉心极快一蹙:“哼,还是塞北好,一进这应天府,简单的事情也变复杂了。”
镜夕涧笑了,认同地点点头:“将军说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