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众人原本昏昏欲睡,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看向镜夕涧怀里,才发现是只肥鸟。
秋夕扑腾着翅膀,显得尤为着急:“夕涧!雪芸!找!找!”
“妈呀!”长鹤吓得从座上跳了起来抵着靠背,瞪圆眼珠子看着秋夕,“成、成精了!这鸟会说话!”
见秋夕这么着急,镜夕涧也知非同小可,她忙安抚着秋夕,耐心问:“秋夕,慢慢说,雪芸找我怎么了?”
秋夕着急地比划着翅膀,眼中隐隐含着泪光:“蠢逸,被抓!”
“什么?!”
明白它在说什么后,镜夕涧面色霎时间苍白如雪,短短几息,最坏的情况在她头脑中一一闪过,她拼命克制自己不去想,保持理性。
众人见她如此反应俱是一头雾水,裴遣知此事非同寻常,忙问道:“发生什么了?”
镜夕涧却没有回他,她追问着秋夕,疾声厉色:“谁!是谁带走他的?!”
秋夕不知怎么说,抬起翅膀一指左边,镜夕涧当即起身跳下马车,抬手一扬,秋夕飞向空中,她则跟着秋夕运起轻功,以最快的速度穿梭在城中。
镜夕涧跟着秋夕停在玊王府面前时,只觉得周身血液尽数凝固。
镜闻逸,被镜骁迟抓走了。
在她查看那座矿山的开支时,便发现其中大部分资金来源来自于玊王府,换句话说,在朝给那个冶铁场提供便利,并且从中获取利益的,就是镜骁迟。
早在她离京之时,她便预料到,一旦她查出些眉目,留在京中的镜闻逸恐怕就会遇到危险,所以留雪芸在京中,一旦出了问题,出手保他一命。
但她没有想到,镜骁迟如此不计后果,竟敢直接将镜闻逸抓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瞪着那玊王府的大门,好似失去了一切知觉。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只身一人抬腿走向大门,面色阴沉,眼神骇人。
她声音冷极,看得门前两守卫头皮发麻:“告诉镜骁迟,我镜夕涧来了。”
“是……是!我这就去通报!”那守卫连滚带爬地走了。
不一会,那人就再次回来,将大门向两边打开,忙弯腰指着里面:“六殿下,里面请。”
她被带到了正殿,镜骁迟身着一袭华袍端坐主座,像是等她已久。
镜骁迟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冷笑:“皇妹竟从蜀地捡了条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