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夕涧最后看了一圈,点了点头:“既然没有别的线索了,那就走一遍吧。”
两人躬身,钻进了那个地道。
不知道走了多久,总之那是一段极其冗长漆黑的地道,到处弥漫着泥土潮湿的气息。
终于,两人看到了一丝光亮,从地下爬出来时,两人一阵恍惚。
这是一座宅院。
这宅院虽不大,却极其考究,随处可见精心设计的痕迹。
北面有三间房,院子里有一块地,一口井,还有一个躺椅。
两人走进房中,发现里面有很多婴儿用的东西。
一个小婴儿床、小碗、小围嘴小、玩具铃铛,还有祈福的佛龛。
“这……会是谁的房间?”长鹤极为震惊,堂堂一国皇贵妃的寝宫,竟连着这样一个地方。
“……”镜夕涧忽然抬起双眼,“是晟炀帝的小儿子,那个一出生就被封作太子的孩子。”
“……小儿子?”长鹤显然对这些过往一窍不通,别说太子是谁了,他根本连这个晟炀帝有几个孩子都不知道。
镜夕涧点点头:“晟炀帝唯有两子,大儿子是原配所生,不过晟炀帝似是不喜,迟迟没有立储,但他却极其宠爱皇贵妃,就是那个随他南征北战的姬妾,甚至在两人的孩子一出生之时,就将其封作了太子。”
“这里通着皇贵妃的宫殿,恐怕,就是那位小太子的住处了。”
“可是……”长鹤显然无法理解,“既然这么宠爱的话,为什么有宫殿不住,却要把刚出生的孩子放在这种地方。”
镜夕涧摇了摇头:“小太子出生时,大启已兵临城下,早晚会被攻破,留在宫中,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那人要找的东西……会在这里吗?”长鹤问。
镜夕涧坚定地摇了摇头:“如果我是一个母亲,我绝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我唯一的孩子这里。”
“那会在哪呢?”
镜夕涧走出院子,跃上房顶,四下张望着。
长鹤跟着她跃上了房顶,也随她四处张望着。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
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那么重要的东西……
一个汝成会若想复辟,必须要得到的东西。
忽然,镜夕涧抬起头来。
她的视线落在位于东南方的一座巨大无比的观音像上。
那观音像手执清瓶与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