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猛地一震。
是,那座观音像,望的就是此处。
“在那里!”镜夕涧立刻翻身下屋,拉着长鹤往东南方向跑去。
如果她是母亲,在那样一个绝望的形势下,她一定会希望菩萨能够长长久久地保佑她的孩子。
两人气喘吁吁地赶到观音像下面,抬头望着小山一样高的观音像。
“附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长鹤在附近查了查,得到了如此结论。
“……”镜夕涧定定地望着那座观音像,忽然抬头看向长鹤,“你能跳到观音手上吗?”
长鹤后退两步,将手搭在额头上抬眼一望:“能。”
她走过去抱住他:“带我上去。”
“诶?诶?”忽然被镜夕涧抱住,长鹤一愣,一下被弄了个大红脸,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镜夕涧从他怀里抬起头瞪着他:“我说带我上去!”
镜夕涧微微上挑的杏眼瞪着他,整个人却抱着他,贴得极近,长鹤分毫没有生气,满脑子想的都是——
好可爱。
他心中飘飘然无所依,抬手环住镜夕涧的腰,轻点脚尖,将她带了上去。
落在那巨大的手掌之中,镜夕涧立刻爬下,在上面找着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啊。”长鹤好奇地问。
“……找到了!”镜夕涧摸到一处凹凸,双眼一亮,她贴近地面,仔细辨别着那处凹凸的形状。
随后,她面上带着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将自己脖颈上的玉璧摘下,叩到上面。
严丝合缝。
长鹤睁大了眼睛,镜夕涧则将手指伸进其中两个孔洞,轻轻往右一旋——
佛像下方地面发出一阵隆隆声。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道:“走!”
落到地面上,发现在地面上打开的,是一段通向地面的楼梯。
两人点亮烛火,走了进去。
“这是……什么地方啊?”长鹤走在镜夕涧身边,端着烛台,摸了摸胳膊,“好阴森啊。”
“是墓室。”镜夕涧望着四周墙壁,边走边道。
“这里是甬道,过了这片水池马上就要到前后室了。”
“等等。”长鹤不知感觉到了什么,忽然认真起来,挡住了镜夕涧的路。
长鹤非到必要时候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因此镜夕涧也不由正视,她看着他的侧脸轻声道:“怎么了?”
“那不是水,是水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