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走吧!这次换我来驾车!”
长鹤起身,正忙着往下薅自己头上沾着的刺球,看着重新恢复满满活力的镜夕涧,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嘞!”
长鹤说的对,世间之事无所谓好坏,因为不管发生怎样的改变,你都会从中得到一些东西,也同样会失去一些东西,如果有些事注定要发生的话,面对就好了,过度忧虑只会让自己不开心。
两人连续几天赶路,好不容易到了个镇上,把马车放在镇上,在客栈蒙头大睡了几日才再度出发的。
再次踏上路途,两人已经快到北地边境了。
这日,镜夕涧正坐在后面撑着头兀自发呆,她依旧想把那个盒子尽快解开。
她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有没有可能,它其实没有那么复杂?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了,紧接着便顺着这个思路想了下去。
她死死盯着那只盒子,鬼使神差地,将那个可以旋开格子的菱形凸起往左一拧——
啪。
一个小格子向外弹开了。
她睁大眼睛,愣了足足有五秒钟。
紧接着,她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小鹤子!我打开了!”
“什么?!”前面的长鹤一听,连忙停下车马从前面跑过来。
长鹤掀开车帘,看着她手里被打开的小盒子,惊喜感叹:“夕涧,你好厉害!”
镜夕涧拿着那张纸条,抬头怔怔看着他,轻声道:“是顺天府。”
顺天府。
大启的两京指的便是北方的顺天府与南方的应天府,应天府就是大启的都城金陵城,而顺天府,就是过去北方大晟的都城了。
“莫非……”长鹤眼神骤然一凛,“七杀门,包括汝成会,都是代表北方势力的组织?!”
!镜夕涧愣愣地看着他,是啊,他们怎么会现在才想到,对大启抱有如此敌意的,除了被灭国的大晟还能有谁?!
她后背泛起一阵寒芒,如果对方真是大晟后人的话,那对方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让天下陷入混乱,而是——
复辟旧朝。
历史是向前走的,时代潮流如此,人力宛如蚍蜉撼树,如此荒唐之事,纵观几千年历史也未有成功的案例,可几乎每个朝代末及新朝初都有一群不愿意接受旧朝覆灭的人企图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