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堵着不少百姓,有要回家的,也有过路要歇脚的,还有进去瞧病的,皆被士兵无情拦在门外。
“你说的办法究竟是什么?”万仞问道。
“不急,等天黑再说。”芙楹拿出给万仞新买的衣裳,“你把这个换上我瞧瞧。”
万仞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上新衣,当少年从树后走出来,芙楹不自觉张嘴,眼睛都看直了。
两只白鹭低颈掠过水面,搅起层层涟漪,潋滟水波,倒映在少年漆黑的眸底,像琉璃珠子般熠熠夺目。
他身上的竹青色长袍,是芙楹仿照晏逢那件挑的,完全中和掉少年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整个人温温柔柔,像春日的柳丝,给人青春明媚的感觉。
和晏逢的温和内敛不同,晏逢更像是沉淀过后的深潭,面上没有过多的情绪,很难让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少年却像是一汪清浅的池水,喜怒哀乐全在脸上,包括现在被芙楹打量的窘迫和羞恼。
“你看够了没?”
芙楹笑道:“你长这么好看,怎么都看不够呢。”
万仞不干了,作势要往树后走,脱掉这不符合他作风的衣裳。
“别脱!”芙楹跟过去拦他,“还得穿这身衣裳救你家公子呢。”
夜晚来临,城防士兵刚换过一拨人,眼尖的士兵发现有人骑马鬼祟靠近,立刻跟领队禀告。
领队带着几个手下出城查探,却见那人骑马往林中逃走,过了一会儿,领队没回来,骑马的人却回来了,还带回来了领队的尸首。
芙楹此刻躲在万仞身后,挽弓搭箭,瞄了瞄城楼上的战鼓,恼道:“哎,力气还是不够,你帮我拉弓。”
少年转身跳到芙楹身后,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拉开弓。
他正聚精会神,徒然闻到怀中少女身上的甜香,脑子空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芙楹松开箭羽,将箭稳稳射到城楼上,正中鼓心。
“快跑!”她道。
少年回过神来,握紧缰绳,策马离去。
城楼上,士兵们费很大劲才取下箭,见箭上绑了字条,立马送到指挥使大人面前。
吴典打开字条,惊恐万状,又急又怒:“晏逢逃出去了!你不是保证绝不会让他逃走吗?”
他把字条扔赵新脸上。
赵新捡起来看:“大人莫要轻信,晏逢诡计多端,说不定这也是他骗我开城门的计策之一,等我查清也不迟。”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