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典扯掉字条,怒道:“你再磨蹭,人早逃走了,还不快追!”
赵新乃世子,身份尊贵,当年他爹差点就登基,而他也差点成为太子,心中有着一份傲气,却屡次遭到吴典的轻慢和羞辱。
这样一个胆小自私的人,与他共谋大事,怕是十辈子也难成。
赵新忍了又忍:“晏逢绝不可能有机会逃走,他定然还在城中,大人再给我几天时间……”
“废物!全是废物!”吴典自打被晏逢踹下水,受了不小惊吓,如今得知晏逢逃走,生怕自己谋反的事被朝廷知道。
与其坐等诛九族的圣旨下来,不如捉了赵新,立件大功。
“来人!把此逆贼给我绑了!”吴典狠下心道。
赵新没想到吴典反水这么快,怒拔出剑:“尔等竖子,不可为谋!”
吴典捂着脖子上的血口,不可置信后退,没两步便倒地而亡。
下属们乱作一团,有人喊捉拿逆贼,但此刻赵新的随侍皆从暗处跳出,没人敢上前替吴典报仇。
赵新在随侍的掩护下撤退,临走前,他闯进吴典府上,翻箱倒柜,偷走了某样东西。
他回头,看一眼稽水城,冷笑:“晏逢,我们会再见的。”
夜深人静时分,城中百姓被巡城营士兵的呼喊扰醒。
一向浅眠的晏逢也在此时醒来,未等他出门查探,夜里当值的段无疾先一步进门,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晏逢见到杨瓒,起身相迎:“杨兄为何深夜前来?”
杨瓒急道:“赵新杀了吴大人,还盗走兵符,现已逃往稽州大营,怕是去调兵了,晏兄能否派人给大营送信?”
晏逢:“他们走了多久?”
杨瓒:“已有半个时辰,我也是才知晓这事。”
晏逢却道:“没用的,军中将士只认兵符,稽州军恐进落赵新之手,他二人因何闹翻?”
杨瓒将有人在城门外冒充晏逢射箭带信的经过复述一遍。
晏逢听罢,也百思不得其解,究竟会是谁冒充自己?居然连字迹、刀法、身影都极为相似。
不过此人的行径,倒是解开他当下的困境。
晏逢虽料到吴指挥使会和赵新闹翻,却没想到这么快,而且赵新还顺利夺走兵符,恐怕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是兵符。
“稽水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