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逢的邀请信送来时,府上刚结束一夜笙歌,吴指挥使匍匐在一众美人身上,拆开书信,登时两眼放光。
他一边穿衣,大喜道:“快快,去知会赵世子,晏逢在望江楼设席,让赵世子做好万全准备。”
望江楼上,晏逢临栏而站,望着脚下波涛涌动的江流,神情凝重,不知在想什么。
“将军,船只都准备好了。”段无疾进门。
晏逢应了一声,隔会儿,忽而问道:“他们出城了?”
段无疾:“出城了,我亲眼看着呢,两人有说有笑,还一起吃饼。”
晏逢:“你们也撤,倘若我有个意外,我妹妹和阿仞就交给你了,不许带着他们花天酒地。”
段无疾故作轻松道:“将军捡回来的人,当然是将军自己教,不过您要真出了事,我就先娶了芙楹姑娘,再纳了晏小妹,美妻娇妾,好不快活!”
“……”晏逢蹙眉。
“所以啊将军,您一定要活着回来。”
天色渐晚,出城路上行人稀少,芙楹陪着万仞在河边坐了一下午,细数数,她吃掉七八个馒头,外加一碗阳春面,要不是烧饼摊早走了,她还想再买俩尝尝。
万仞除了早上那个羊肉泡馍,没再吃过任何东西。
他好奇投去打量,疑惑芙楹为何只吃不胖?
芙楹却推他胳膊:“你继续说呀,那姓吴的不是个好人,想跟坏蛋联手除掉晏将军,只要晏将军能逃出来,就能震慑姓吴的,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万仞:“对,进展顺利的话,将军今晚就能出来。”
芙楹回头瞅了一眼紧闭的城门:“可是城门被锁了,晏将军能飞不成?要我说,干脆把姓吴的杀了,省得麻烦。”
万仞学着公子的语气,故作老沉道:“他是朝廷命官,岂能随意打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芙楹苦恼,望着眼前清凌凌流淌的河水,灵光一闪:“啊!我知道晏将军要怎么做了!”
夜晚,到了约定时辰,吴指挥使来赴宴,却被望江楼老板告知,客人租了艘画舫,停在岸边等他。
吴指挥使赶紧暗中使人给赵新捎口信。
来到河岸边,江面漂浮不少船只,吴指挥使又让官府的人赶走这些船只,今夜他只许晏逢的船下江。
吴指挥使心稍安些,跟着店老板,来到一艘画舫前。
他正欲登船,不料被人拦下。
是个模样周正的小厮:“客人只请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