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仞双手抱在胸前,冷淡道:“公子等会才回来,你就在这里等着,不得擅动公子的东西。”
芙楹哦了一声,寻了把椅子坐下,慢悠悠打量帐内的一切。
晏逢的营帐比她那间宽敞不少,屏风这侧,有书案,书架,兵器架,还有个沙盘,屏风的里侧只露出木榻的一角,更详细的就看不着了。
芙楹在观察四周的同时,殊不知头顶也有人正打量着她。
半个时辰过去,万仞从最初的聚精会神,开始感到无聊,因为芙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坐姿都没变过,她未免太听话了些,说不动就不动?
万仞不信这个邪,心思一动,飞下帐顶,不知从哪逮来一只耗子,扔进营帐。
“吱吱……”耗子在营帐里爬来爬去。
万仞再次从小洞窥视,却见耗子被芙楹踩在脚下。
“不行,你要是咬坏了晏将军的东西,肯定算在我头上,出去玩吧。”芙楹来到门边,揪着耗子的尾巴,正要将其一脚踹出去。
好巧不巧,门外来人了,小耗子一个天旋地转,被不知情的某人稳稳接在手里。
等晏逢看清飞来的‘暗器’,神色骤变,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他极少这般神情丰富,沉下脸来,看向芙楹。
而门外的万仞,早见情况不妙,一溜烟躲起来了,公子一向有洁癖,拿脏东西扔他,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芙楹却好似没瞧见晏逢脸上的怒气,惊讶拍手:“晏将军好身手呐!跟我养的雪团一样厉害,将军也应该养只猫,下次就不会有耗子溜进来。”
晏逢神色缓和了些,没说什么,进了营帐。
外边的万仞一脸懵,扭头问段无疾:“公子为何不罚她?”
要知道上次骑马,他不小心溅了公子一身泥,便被罚三个月不能骑马。
段无疾笑道:“你还小,不懂这些,嘘,别出声,听听他们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