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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等人的耳中。
晏逢绷紧下颌,半晌未语。
段无疾笑得直不起腰:“难为她一个姑娘家,住在军营多有不便,将军想好何时试探她了么?”
晏逢却道:“试探不急,襄王叛军余孽在稽水一带出现,这事你怎么看?”
段无疾思索道:“襄王曾经被我们围困在平阳城,宁愿死也不投降,他的儿子赵新带着家眷潜逃至今,按理说应该夹紧尾巴苟延残喘才对,为何会大张旗鼓在临水招兵买马?”
晏逢深思片刻,道:“安排下去,让郭阳暂且打理军中事务,我们去一趟稽水,查查虚实。”
段无疾惊讶:“将军打算亲自去?要带多少人马?”
晏逢:“去一营挑十个精锐,我们这次去,只打探消息,不正面对抗,扮成商户,人越少越好。”
“将军是担心赵世子另有目的……”段无疾明白了,正要退下。
“慢着。”晏逢忽而喊住段无疾:“把她也带上,正好路上试她身份。”
*
万仞来喊人时,芙楹正一脸生无可恋躺在床上发愣,认出少年的声音,她如临大敌爬起来,从帘里探出脑袋问:“晏将军找我去做什么?”
万仞有些不耐烦道:“你去了,自然就知道。”
外间天色已暗,军营里四处燃着篝火,一簇簇火焰随着风律动,时明时暗的火光照在芙楹脸上,显露出几分惨淡与不安。
到了晏逢营帐,里面并没有人。
“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