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着枝条上鼓起的极小的芽点。芽点是褐色的，比米粒还小，紧紧贴在枝条上。“你看，芽已经在等了。冬天剪了老条，春天它的力气全往这里走。老条不剪，力气分散了，新条发不壮。
艾莉西亚从长腿背上翻下来，走到桑树前蹲下看那些芽点。极小的，褐色的，紧紧贴在枝条上。她伸出手指碰了碰其中一个。芽点是硬的，里面蜷着的东西在等。她从布袋里拿出那本在集市上买的农书，翻到讲桑树修剪的那一页。木刻版的插图，画着桑树修剪前后的对比——修剪前枝条细密杂乱，修剪后枝条疏朗粗壮。图旁边写着一行字：“冬剪如心。去芜存菁，春来方茂。”
她把书合上收好，从地上捡了一根剪下来的桑枝放进布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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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帝都。帝都的桑园不知道冬剪。她们的桑树枝条密，叶子小，蚕吃不饱。”
妇人看着她把桑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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