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架子上,和那些已经修好的坯子排在一起。然后才抬起头——是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脸上的皮肤被窑火烤成了深红色,眼角有细密的纹路,但眼睛是年轻的,黑亮黑亮的,像窑里烧到最高温时从观火口望进去的那种亮。头发用一块蓝布包着,布边上沾着干了的泥点。 “从北边来?”她在围裙上擦着手,围裙上的泥比手还多,越擦越花。 “从封印回来。”格蕾塔说。 女人的手在围裙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封印修好了。” “修好了。灰在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