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样作,是否会恼了曹爽嘛~
他不在乎,也不需要在乎。
只要远离了京师,摆出一心为国戍边、无意权柄的作态,曹爽再怎么羞恼都无法为难同样是宗室子弟的他!
“让长思久候了。”
应是军吏知会过了罢,姗姗来迟的毌丘俭进入帐内时,身后还有两个端着食案的小吏,“有部兵马的驮马伤病损了些,辎车不足用,故而耽搁了些时间。”
“确实有些久。”
一岁多的共事时间,让两人变得很熟稔,曹肇非但没有起身客套,且还戏谑了声,“仲恭兄若再晚归些,恐我将冻饿成疾矣。”
“呵呵~”
满脸倦色的毌丘俭笑了笑,也不多说,直接走过来入座并伸手示意一并用餐。
军中伙食粗糙,本就有心事的曹肇也没有胃口,随意扒拉了几下,就扯下腰侧的酒囊有一口没一口的慢饮。
“长思是有事而来吧?”
见状,毌丘俭也三两口吃完,径直发问道,“不知有何需我之处?”
“唉,我确实有事求仲恭兄相助。”
闻问,曹肇发出了一记长长的叹息,旋即带着满脸无奈之色,几是毫无保留的将自身的困境、所欲所求一股脑倒出来了。
毌丘俭静静的倾听着,眉目间的川字纹愈来愈深刻。
且曹肇都讲述完好久了,他还在沉默着,丝毫不见开口的迹象。
是不愿意帮忙,所以默声婉拒吗?
也对。本就事不关己,他何必要让自己卷入其中?
曹肇的眼神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得黯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