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七这才停下,将江萱的手腕放置几案上,面露严肃为她把脉。
“那药有什么问题吗?火急火燎的。”柳三七想来笑颜待人,今日却一脸焦虑地闯了进来,故江萱惊奇发问。
柳三七闭眼,沉气诊脉并不答话。不过三息时间,柳三七已切好脉,确认江萱脉搏无碍,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那药方中有几味药相克,虽说药量微弱,可日积月累下来对身体害处匪浅啊!”
乍闻此言,江萱脑袋一片空白,过了片刻让才缓过神来。
“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害我?”江萱颤着嘴唇,心生疑窦。
江萱自问没什么仇家,唯一的便是……难不成杨岐与那家有什么往来自己没有查到的吗?
江萱双眸一黯,已想起了对策。
“那药你先别吃了,过几日我拿着药方再去外头问问。”柳三七见江萱不安模样,立马宽慰道,“许是我医术浅薄,看岔了。”
“那就麻烦你了。”
心中狠意陡生,若杨岐真与那家有什么关联,故意下药要害她,那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望着地面上那滩碎屑,江萱紧紧拽住被褥,凉意自脚心蔓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