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婢瑟缩了一下,目光悄悄在江萱身上打了个转,旋即又低下头道:“殿下说是来见小县主。”
“既然齐王殿下造访,那我就先告辞了。”江萱对齐王唯恐避之不及,忙起身告辞离去道。
卫昭容知道江萱的心思,便不挽留,嘱咐人好生送江萱离去。
为免与齐王装上,卫昭容身边的人便引江萱往另一处门走,正好与齐王的身影错开。
齐王轻车熟路地进了殿内,殿内的小县主见了齐王,绷着脸行了个再规矩不过的礼。
江萱走得匆忙,只听见宫殿门扉轻合的声音。
初春时节的兴庆宫,各处花朵含苞待放。
侍婢领着江萱自太液池经过,自被一番美景绊住了脚步。
江萱想着难得入一趟宫,索性去见见周宣容,便问道:“郡主这个时辰在做什么?”
侍婢想了想,恭敬道:“太后这个时辰应该方躺下,往常这个时候郡主要过了一刻钟才有空歇息。不过也休息不了太久,太后便醒了。”
“这样啊。”那一时半会儿还没空见她,江萱便也歇了去见周宣容的打算。
倏尔一阵风经过,太液池边跑过一队金吾卫,瞧着行色匆匆,像是出了什么事。
莫说江萱感到好奇,就连引路的侍婢也觉得奇怪:“奇怪,怎么金吾卫这个时辰换班了?”
那侍婢到底在宫中沉浮多年,见此情状也觉得不对,赶忙送江萱出宫。
待江萱出了宫坐上马车归家,朱雀大街上的金吾卫更多,生生把主路截断,便是车轿也不好经过。
江萱使了个眼神,竹沁心领神会下车询问,没一会儿便得来了消息。
“娘子,打听清楚了。是李参军今日侍奉完太后出宫归家,路上遇到刺客青天白日刺杀,这才引得金吾卫出动。”
江萱皱了皱眉,急促问道:“人没事吧?”
“听说李参军身上中了几刀,已经抬回府中了。”竹沁答。
光天化日,竟敢刺杀宗亲,也不知道那指使刺客的人是怎么想的。
江萱挑了挑没,听竹沁的意思想来人没大碍,遂继续问道:“刺客抓住了吗?”
“金吾卫还在全程搜捕。”
江萱撩开车帘向外望去,不远处,金吾卫还围在朱雀大街上,地面似有一滩暗红色的痕迹,空气中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江萱仔细嗅了嗅,问道:“什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