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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萱眼眸一沉,目光又朝那处看去。
暗红色的血迹与一旁的黑痕格格不入。
江萱眼底一闪,原来如此。
朱雀大街的路行不通,江萱只能叫他们换一条方向走。
到了晚间,外头的消息传来,说是金吾卫已经抓住刺客,正在连夜审问。
周宣容匆匆从宫内出来,驱车回了府上。
而在华阳长公主府上的李谦没什么大碍,太医说要好生静养几个月。
江萱闻言松了口气,好在李谦没什么大碍,否则她不知道周宣容该如何是好。
江萱这样想着,又命人备了疗伤的药材第二日送到府上。
来回消息的事华阳长公主府上的长史,说是华阳长公主感念江萱的药材,只是李谦如今身边还离不了人,等李谦情况好转便请江萱上门一叙。
江萱命人看了赏,心里头总对李谦遇刺一事多有疑虑,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又过了几日,那刺客审问的口供出来,惊了京中众人一大跳。
原来那刺客是李谙所派,为得就是取李谦的命。
李谦自打番上吏部便得了吏部侍郎的看重,就连皇帝也偶尔夸赞李谦“身为公卿之子,然才学卓著,有辅佐之才”。
如今靖海侯还躺在病榻上,世子之位未定。
不知是谁在李谙身边挑拨,说李谦再这样下去承继靖海侯爵位都有可能。
要知道李谦之父乃靖海侯胞弟,李谙不成器,李谦承继爵位只看皇帝与礼部肯不肯。
李谙妒火中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指使刺客刺杀李谦,甚至不惜用上黑火。
幸亏李谦躲闪及时,捡回一条命。
只是李谙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金吾卫与京兆府连夜上门捉拿,靖海侯闻听噩耗一口气没喘上来一命呜呼,而靖海侯夫人如何肯失去独自,拦在门口不让金吾卫的人进去。
还是其中一人强行把靖海侯夫人拉开,才没让李谙逃出靖海侯府。
如今李谙被关在狱中还不肯知错,哭闹着说自己是“太后侄孙”,不肯认罪。
然太后如今病着,不大爱理外头的事,任凭李谙与靖海侯夫人怎么哭闹都见不上太后一面。
华阳长公主就这么一个儿子,险些丢了性命,当即拉着昌平长公主在皇帝面前脱簪求个公道。
皇帝本就看重李谦的才学,宗亲一辈中,李谦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