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萱站在郊外丘陵的小亭上,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她目送江祁离去。
时至今日,她已然能很平和地面对他的离去。
只是半夜梦醒时分,江萱还不免会怅然地望向床榻的另一侧,似乎那处还保留着他的气息。
江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见到江祁时总是心跳地厉害,可不见心头愈发昏沉。
等不及江萱想明白,没几日,顺昌乡君便遣人送来的书信,接林姑娘至她身边。
江萱一早便感到林姑娘所住的院落,看着那一顶小轿与来接应的人,眉头一蹙:“为何乡君不亲自来接。”
她锐利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类似领头人的身上,面上似有薄怒。
那人脸上无甚表情,朝江萱一礼道:“我家主人不方便前来,命小人替她给娘子致歉。”
江萱的目光从那人满是老茧的手上划过,不满道:“那我问你,你们打算把她藏到哪里去?”
江萱自觉此处已经十分隐蔽,谁曾想还是被幕后之人钻了空,险些要了林姑娘的命。
那人再一礼,满脸写着无可奉告。
江萱心中不满更甚,索性拦下即将要上车轿的林姑娘,脸色深沉:“你家主人没有说吗?”
那人不想与江萱纠缠太过,便道:“我家主人说,偌大的一个京城总有能藏人的地方。”
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江萱暗自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只听见那人又道:“我家主人还说,若是江娘子担忧林姑娘的去处,过几日便知道了。”
说罢,那人不顾江萱的阻拦指挥着手下人扶林姑娘入轿。
林姑娘面露惶恐,尚不知发生了什么。
江萱见状,上前安抚:“你且放心上轿,他们的主人不会害你的。”
林姑娘看了眼江萱,便也不再挣扎,安心上了轿撵。
看着那离去的人影,江萱不由陷入沉默。
江萱与顺昌乡君交情不深,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顺昌乡君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甚至愿意把活的证据送到乡君的手上。
江萱不再多想,转身归了家。
江萱派了盘陀跟踪顺昌乡君接应的队伍,到了晚间盘陀归来,江萱赶忙问道。
“可知道送去了什么地方?”
盘陀讪讪笑道:“奴跟在他们后面,起初还没有跟得好好的,只是他们一行人一会儿去了胭脂铺,一会儿去了裁缝店,险些没更上。”
盘陀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