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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是夫人的了。”
奚归品出了一丝不情愿,缓缓道:“若是我不要你呢?”
银蛾坦然道:“陈公公死了,我得罪了掌印大人,也是不可能回去的。夫人恨我是应当的,命既如此,我认了就是。”
奚归道:“我不杀你,也做不来强求人的事。你且先养伤吧。伤好了若是还想留下,就做我身边的侍女;若是不想,我会想办法放你出去。”
奚归能感觉到,银蛾大概是瞧不起她的。
朝菌对她也许还存有天然的善意,银蛾不会。银蛾更像是一把成熟的武器,严格遵循主人的指令。
而她在银蛾面前不过是一个凭美貌傍上掌印还不知好歹的女囚,根本不具备“主人”的特质。
她将朝菌留下照顾银蛾,起身离开。
原本的卧房被奚归烧了,不像是能修好的样子。奚归烧的时候没多大顾虑,如今碰上管事的卫诚,这才觉得头疼。
“掌印大人已在着手置办新院子,这几日还需夫人陪大人一同住在宫内。”
奚归以为卫诚会暗示两句李弃的态度,可卫诚并未多提昨晚的事,只说午间掌印大人会回来一同用午饭,顺道将她接去。
奚归一时有些坐立难安,中午坐在饭桌上总忍不住去看李弃的神色。
李弃吃饭也不摘面具,吃得很斯文,细嚼慢咽、不争不抢,倒像是大户人家从小养出来的礼仪。
可愿意受宫刑去做太监的,怎么可能会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呢?
奚归摇摇头,将这个念头驱出脑外。
李弃自顾自地吃着,既无亲近之意,也无怒气怨气,仿佛奚归只是来他府上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