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罚银蛾,也是掌印的意思?”
“是,银蛾后续如何处置,大人说由夫人定夺。”
奚归站在原地打量了卫诚半晌,一字一句道:“朝菌、银蛾,两位侍女本就不是掌印府上的人。她们是我的侍女,既然叫我一声夫人,日后要打要罚都得我说了才算。”
卫诚没有什么表情,只答是。
要说奚归不记恨银蛾,倒也不是。只是她太孤立无援,需要有自己的人。银蛾行事稳重,胆量也不缺,最好是能收用。
可这些弯弯绕绕在见到银蛾背上可怖的青紫伤痕时全都消失不见了。
奚归忍不住地后怕。
李弃什么都有,什么都能做。如果他想,可以让一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宅院里。
奚归不是没有想过死,但至少不应该死在宅院里或者床榻上。
银蛾看着她,坦荡道:“昨日是我的错。给夫人下安眠的迷药是怕您跑了,不好跟王公公交代。”
这话说得巧妙。王忠是个死人了,就算是活的,也会把这罪名都认下来。
堂堂掌印,有这个心却没胆子担这个名。
昨日被绑来时谁都能对她踩一脚,折辱人的法子一样没少,事情了了就开始装上好人。
奚归心里一阵嫌恶。
银蛾又道:“有些话夫人可能不爱听,可我还是要说。掌印大人喜怒无常、阴晴不定。这院子里的人今日对夫人笑脸相迎,明日可未必……”
奚归道:“你说的是不错,不过,你自己往后是何打算呢?”
银蛾第一次笑了,笑得凄然:“掌印大人说了,若是夫人还肯留我一命,这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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