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桥塌至今,梅老头一直在等陈老头打上门来,他才好借机发难。
这厢听见动静,当即抄起竹竿,劈头盖脸戳上去。
陈老头疼得嗷嗷直叫,挣开梅老二的钳制,连滚带爬往自家院里逃去。
梅老头夺过梅老二手中斧头,一阵风似的追了上去。
进了陈家门,抡起斧头便狠狠劈下,实木方桌应声开裂,木渣四下飞溅。
紧接着又是板凳、木柜,尽数被砍得四分五裂,轰然倒地。
“住手!”
“杀人啦!梅守财杀人啦!”
陈家人又惊又怒,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扯开嗓门大喊。
梅老头充耳不闻,又冲进厨房,抬手掀翻铁锅,再持棍横扫,碗筷摔了满地。
将能毁的毁个干净,梅老头一斧头劈在门上,入木三分:“我若是你们,出了这等丑事,就该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
“今日是锅碗桌凳,再有下次,便是你们的项上人头!”
陈老头望着满地狼藉,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后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