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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来,脊背无端佝偻些许,沙哑嗓音藏着叹息:“不管他,咱们吃饭。”
    一家人围桌而坐,却没了原先吃肉时的喜悦。
    ......
    另一边,梅老二怒气冲冲出了门,在村东头的王老三家凑合一晚。
    翌日,王老三喊上梅老二,连同隔壁村几个闲汉,结伴进城闲逛。
    进了城,几人东瞅西看,没个正形。
    行至赌坊,门内人声鼎沸,时不时传来喝彩声。
    王三眼珠一转,拍了拍梅老二的肩膀:“老二,咱进去玩几把?运气好还能赢个酒菜钱哩!”
    梅老二下意识摇头:“我身上一文钱都没有,赌什么?”
    兄长在世时,对他管教极严,吃喝消遣尚可,嫖赌一类却是明令禁止的。
    哪怕兄长去了,近几年四处蹭吃蹭喝,也从未踏足这等腌臜地儿。
    王老三挤眉弄眼:“你家时哥儿不是在书肆给人代笔?”
    另一人跟着附和,循循善诱道:“读书人挣钱可多了,时哥儿是你侄儿,你向他借些银子做本钱,赢个百八十两都不在话下。”
    梅老二想起梅老太对梅鹤时的偏疼,心里泛酸:“时哥儿他能答应吗?”
    “你是他二叔,长辈开口,他岂有不答应的道理?走,咱们现在就找他去!”
    王老三拍着胸脯打包票,拉上梅老二,直奔梅鹤时代笔的书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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