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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他们仍在说“该不该用”。
只是这一次,那个坐在帘后的人,未必还愿意任人使用。
李氏旧宅里,雨声也未停。
谢婶送来几处消息,说东宫、宁王、秦王、清流都各有动作。她说得很轻,每一句都只到该说的地方。
李明昭听完,没有立刻开口。
她坐在窗边,手里握着一只素白瓷杯。
杯中茶已经凉了。
陆沉舟抱臂靠在门口,懒声道:“恭喜。七王得势,你也出名了。”
李明昭看他一眼。
“这算恭喜?”
“当然算。如今长安都知道江南李夫人不可小觑。”
“后一句呢?”
陆沉舟笑了笑:“后一句是,不可小觑,所以人人都想咬一口。”
谢婶忍不住皱眉:“陆郎君。”
陆沉舟立刻改口:“人人都想请少夫人赏脸。”
李明昭没有笑。
她知道陆沉舟说得没错。
七王站到了朝堂光下,她也站到了猎场中央。
从前她藏在江南,白水再深,也隔着水路、义仓、灾民和李氏旧宅。如今一局粮入朝,七王有了名,李明昭这个名字也真正入了长安权贵眼中。
太子会防她。
宁王会探她。
秦王会夺她。
清流会用她。
而内库,还没有真正出手。
谢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