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再唱给李氏少夫人听。”
沈令姝指尖轻轻掐进掌心。
“是。”
崔景衡那边,也没有安稳。
自从清流小集见过李明昭后,他便总觉得身后有一道影子跟着。
他查过李氏户籍,查过婚书,查过江南病亡记录,也查过润州换船档。每一处都像真,每一处都能对上。
可越对得上,他越不安。
卢怀慎召他去时,案上正放着几份旧契。
“李氏与沈氏早年有过商路往来。”卢怀慎道,“不算深,却也不浅。”
崔景衡看着那些旧契。
卢怀慎又道:“江南李氏败落后,曾向白水旧号借仓、借船。沈确出事前一年,白水旧号似乎替李家补过一批粮。”
崔景衡道:“这能说明什么?”
“什么也说明不了。”卢怀慎看着他,“但长安如今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疑心。”
崔景衡沉默。
卢怀慎叹道:“你见过那位李夫人。你觉得她如何?”
崔景衡想起帘后那道素影,想起她听见“江宁”二字时毫无波澜的平静,也想起她反问时那一息极轻的停顿。
“谨慎。”
“只是谨慎?”
崔景衡没有答。
卢怀慎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
“七王因她得了仁名。东宫会防,秦王会夺,宁王会查。清流若还想在盐弊案上往前走,也绕不开她。”
崔景衡低声道:“卢公想用她?”
卢怀慎没有否认。
“这样一条粮路,不该只在王子们手里。”
崔景衡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五年前,他们也是这样谈沈令仪的。
证据该由谁递。
沈案该如何用。
清流该不该冒险。
如今换成李明昭,换成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