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可以和左令淮用灵力传音,但都只有她们两人了,灵力传音实在没有必要。却又害怕被人偷听,所以建了结界。
“师妹是怕灵素宗的人?”
燕知行满意地看了眼结界后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茶水,下巴冲左令淮扬了扬。
左令淮以为她要喝水,给她倒了一盏茶递了过去,却见她摇了摇头挡了回来。
“师兄和无风老头思辩许久难道不渴吗?”燕知行一脸欣赏地看着他,眼里都带着和平时不一样的光。
左令淮被她看得都有点脸热,不自然地侧过身着躲避燕知行的视线。她总觉得燕知行此时的目光和以前的看起来不一样,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她还是听话地将自己手里的水喝了。
燕知行看着那只透红的耳朵,满意一笑,怎么会有师兄这般乖巧可爱的男子。
喝完水的左令淮手里摆弄着杯子,却迟迟没有将它放回桌上。
见师兄被自己逗得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燕知行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忙转言道:“这只是其一。”
话题转得太快,左令淮一脸懵地偏头看她,燕知行的神色已经恢复成平常那样了。左令淮反应了一会儿才回味过来,这是在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
她一脸严肃地坐下,将杯子顺手放回茶托:“师妹是怀疑之希?”这里除了灵素宗外,最近的就是隔壁的两人。燕知行不会无故这样做,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左令淮生得朗眉星目,却又有一副芙蓉玉面,有时看久了他,燕知行都会错觉他是女子扮的。见惯了左令淮作为大师兄时沉稳谨持的一面,燕知行回想起刚刚左令淮被逗弄的模样,玩心忽起。
她曲起五指,目光澄澈地朝左令淮勾了勾手。
两人本就只隔一个位差,左令淮不解何意,却还是挪了挪凳子,靠了过去。
甫一坐好,一阵暖香渡来,燕知行凑到她的耳边喃喃低语。
耳边的热意让左令淮的耳朵又染上颜色,燕知行一本正经地说起陆之希在灵素宗殿上的表情变化,低垂的眸子里却满是狡黠。
一语毕,左令淮整个人都是晕陶陶的,感觉耳边的热源离去,左令淮才想起燕知行不是特意设了结界吗?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师妹捉弄了。
左令淮侧过脸正要谴责她:“你…”
却忘了两人的距离是间不容发,而燕知行也只是将头稍稍远离了她的耳朵,整个脸同她近在咫尺,唇边擦过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