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禁阵、乾坤钟,以及那旱灾惨象带来的震撼,印在每一个人心中。
更可怖的是影像中的女人,悄无声息地犯下如此泯灭人性之事,连灵素宗这一大仙门都未曾察觉。
原本气焰嚣张的宜苏,在左令淮收回流影珠后,脸色也变得隐隐泛白。
即便已经成为长老的若棠和晏晞,脸上也多少出现了惊恐之色。
陆之希感到骇然之余,思绪也纷沓而来。
城门口遇见的那个疯子,唯一的幸存者。所以左令淮她们是从他那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的。
还有叶珠。
陆之希唇瓣微抿,低垂眉眼,努力回想三年前在岐乐的事,脑海里却混沌一片。
坐在中间的燕知行,在陆之希观看全程时,用余光注意着她。果然,在留影珠里出现叶珠长大后的脸时,陆之希的眸子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只有乐无风仍一副端然之色,不知是作为一宗之主的威严,还是为了掩盖什么。
“锦玄仙尊,”左令淮唇角微扬,看了他一眼而后面向众人道,“素有高名在外,与晚辈师尊及其余两大宗宗主并列,世称四尊。”
“我相信,此等事变,经留影珠一观,锦玄仙尊多少也能回想起,当时的异常之处。”左令淮又重新看向乐无风,等待他的答话。
燕知行目瞪口呆地盯着她的侧脸,师兄居然有如此伶俐的一面,倒是她平时小瞧了。
这下,宜苏也无话可说了,眉心微锁地看向自己师尊。
乐无风正眯着眼瞧左令淮,瞳孔中隐藏着锐利的刀锋,好一招捧杀。自己若不说出个一二,便是当不起四尊之名;若是说了,则是有意隐瞒乾坤钟去向。
“四尊之称,不过浮名虚誉罢了。”乐无风抬起袖袍,微微一拂,眸中带笑道,“留影珠之中的那位女子,据本尊拙眼所看,至少都是化神。再有乾坤钟这种隔绝天地的结界至宝加持,想来即便是你师尊南宸仙尊也会浑然不觉。”
“至于犯下这等恶事之徒的身份,”他谐笑道,“你应当去宸虚宫请教才是。”
“锦玄仙尊何出此言?”师尊回信中只说留影珠中的人十分危险,他将留影珠也给了宸虚宫一份示警,其余的并未提及。
见左令淮疑惑不解,乐无风神色畅然,不徐不疾道:“那女子衣着,乃是过往宸虚宫历代长老所穿‘明服’。”
原来如此,可不知怎的,陆之希脑海出现一个身着留影珠中明服模样的模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