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行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过脸来,脸颊上一抹温润快速划过,轻似羽毛,却如蚁虫慢爬。明明是她有意捉弄,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惹红了脸。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两人都将对方眼底的讶异看了去,不过一瞬,又都彼此转过身去拉开了距离。
燕知行背对着左令淮,用手背覆上脸颊,想要降下些许温度。一旁的左令淮则是以手作扇,在脸侧快速煽动。
一阵静默后,左令淮背对着她,斟酌着想开口致歉:“师妹…”
“师兄!”
燕知行声音陡然提高,引得左令淮霎时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回过头来看她。
燕知行对上她的眼睛,慌乱地躲开朝桌上看去,忙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个…刚刚我说的关于陆姑娘的事情你怎么看?”
左令淮看着她侧脸还未完全褪去的红,却故作镇定地喝起茶,心里不免觉得好笑。
师妹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左令淮突然理解为什么师妹要捉弄自己了。虽说自己是无意,但以自己现在男子的身份,都称得上是冒犯了。
她忽地起身,朝燕知行弯腰行礼道:“师妹,方才无意唐突了你,我在此向你致歉。”
燕知行放下还是满盏的茶水,抿嘴看着她。心里恨他不知其意,怎么这么笨呢!自己都有意转移话题了,他还直愣愣地说!
看着长躬不起的人,燕知行无声叹了口气。也是,不这样就不是她的大师兄了。
“嗯。”燕知行闷声应了她一声。
自己根本就没有要怪她的意思,也只有他,这么笨,被自己捉弄了还要给自己道歉。
可在左令淮听来就是师妹羞恼的意思。她心中暗骂自己没能及早反应到结界的事,一边将身子又埋低了些。
燕知行见他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将腰更压低了些,不禁好笑,连那恼人的羞意都散了不少。
“师兄,你打算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到何时?”
左令淮听她语气和平日无二了,偷偷抬眼瞧她,见她没有恼意,这才起身。
“师…”
燕知行怕她又要给自己道歉,及时打断道:“好了师兄,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还没说对于陆姑娘事情的看法。”
见燕知行有意别开,她也不再继续提,将凳子移到桌子的另一边,坐在燕知行对面,说出自己的见解。
“之希的事,我听明初提起过。之希是被卞家在三年前从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