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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语窒。
江眠:“若是官府来验,也不过是一具尸身,造册登记了事,教坊赔了我这么一大笔不说,近日火灾重建的开支也不小吧?不若我们互相卖个好,大事化小可否?”
孔韵张了几次嘴,上下牙关都有些打颤道,“他、他都没了,侯爷缘何还要再花费银钱?”
江眠脸色却陡然一沉,气势慑人站起,“明知故问!哪怕他该死,我也是正当罚下去,宗室子打死人是什么好听的事吗?!官府来验必然造册,再传回都城与北疆,谁知道苏州官场能编排成什么样子?长公主府同江家向来偏安一隅,若是被人拿了由头煽风点火……你还要我说下去吗?”
“妾身不敢。”
孔韵扑通跪下,连着身后的人也跪成一片。
江眠不耐烦地踱步,“行了,事已至此,就说卖不卖吧?”
“妾、妾身……”孔韵脑子一团乱,奉銮交代的话和眼前的血衣交织,舌头也打了结。
“教坊向来见钱眼开,如今还能转了性?不会是你们对我记恨于心,想拿着这人出去传些什么对我不利的话吧?”
“妾身不敢!”
“那就把身契籍契卖来,多给你们五百金。”
“侯爷……”
江眠挑了挑下巴,抱手道,“一千金。”
孔韵额上汗出如豆,头顶声音愈发不耐烦,“怎么,如今教坊胃口这么大,还想狠宰我一笔不成?!”
“教坊不敢!”
“多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