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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要是真心地道歉赔罪,那也还罢;若是要在我公主府的地界耍小聪明、逞威风,可就休怪我家家将的刀剑无眼。”
    伴随着清脆的嗓音,领路的如意俏脸微微回转,眼中警告的寒芒一闪即逝。
    孔韵还待保证几句,如意却没有给她们这个开口的机会,脚下一定左手往前递出,“到了,孔司乐、右韶舞,请吧。”
    还没进门,便见得厅堂外围站满了佩剑的家将,一个个虎背熊腰目露精光。
    孔韵连同韶舞瞬间收了打量的眼神,只盯着自己脚下,进了门认真见礼,起身这才瞧清了上位的威远侯,江眠。
    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目如寒星肤白唇红,若是没有歪斜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耷着眼皮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来回地睨她们,孔韵脸上的笑意都会坦然许多,不若眼下局促。
    但到底是教坊老人了,定了定神,孔韵张嘴便是赔罪。
    首要说的自然是那幌子,昨日得罪江眠的教坊乐工,一套套的赔礼词不论,昨日的开销打赏教坊通通包下的同时,还额外再奉上五百金给江眠压惊,望他海涵。
    承吉接过第一个匣子,打开来捧到威远侯眼前,江眠的眼神只往上搭了下,便轻飘飘地挪开了去,不置可否。
    孔韵心头打鼓,脸上仍旧堆满了笑,说起那身被糟蹋了的衣袍。
    又一个大些的匣子被递了上去,承吉打开一瞧,看向如意,如意立即上前同他一道清点,内里没有金银,却放着一张张面额不菲的银票,两人点过对齐数目,承吉在江眠耳边低语了几句。
    前些时日胡乱开口喊的五千金,教坊全送来了不说,还又往里添了些给他消火。
    江眠一下子坐直了身,承吉将匣子捧到他跟前,江眠当着孔韵的面一把抓出银票一张一张地点过,讶异道:“五千五百金,比原报的还多出五百金?教坊的钱果然是大风刮来的。”
    银票往匣子里一丢,江眠笑得促狭,“如此看来教坊也不是真穷啊。”
    看着那随意丢掷的动作,孔韵又将嘴角竭力往上提了提,“侯爷说笑了,哪里会有大风刮来的银钱,只不过是我教坊的不是,不论价高几何,都不能让侯爷吃了暗亏不是?自当我教坊一力承当。”
    江眠哼笑,脸上笑意更浓,直瞅得孔韵背脊发毛道:“说得好,衣袍的事情了了,那就该说说章怀闵了,他冲撞我的事教坊怎么说?”
    “他本是罪籍没入教坊,还尚未调教好,便在外冲撞了侯爷,要打要罚都是应该的。”
    “好!”江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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