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拔剑,削断一位贵族子弟的头发。
“维伦·赛维恩,你明白的,马场受伤很正常,请不要大惊小怪。”洛斐收剑回鞘,干净利落,说:“也无需你道歉,回去让赛维恩公爵好好教你礼仪,学习一下要是将人伤了,该怎么办。”
维伦愣在原地,脸色冷得像是深冬寒冰,想讲话也说不出口,只能远远看着洛斐转身离开。
本是看好戏却变成了老土的助人为乐,远离吵闹的赛马场后,洛斐才发觉自己的做法也许会引起误会。
于是,洛斐刚在休息室坐好,治疗米尔伤口的医师刚离开,他随口说:
“米尔。不是担心你,也不是帮你,只是看不惯那家伙的模样,上次对埃迪也是出言不逊。”
米尔没抬头,垂落的黑发遮住颧骨处的伤口。
语气平淡如白水,不冷不热,“谢谢您,有劳洛斐殿下费心了。”
埃迪被派去应付国王的问话,休息室空无一人。
洛斐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肩上,又滑到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
苍白,骨节分明,沾着的血迹也衬得像是点缀。
只是那只漂亮的手微微蜷缩,握成了拳头,四溢的血迹彰显着不满和烦躁,真是比自己的主人都要诚实。
“米尔·韦恩菲尔德,别装了,你的手心都要握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