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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愣在原地,听着前方传来洛斐的呼喊,“埃迪,去看看米尔的好戏。”
赛维恩公爵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枝繁叶茂,姻亲遍布王国上下。
奈何大少爷久病在床,小少爷维伦又是个草包,脾气大,本事小,爱惹事。
洛斐走到场地外圈就看见了米尔。
黑发落在肩膀一侧,米尔没急着去拨开,而是静静地靠住马身,手轻捂着下巴,不让伤口暴露,也不让众人惊慌。
而维伦站在一旁,不叫医师也不扶人,满脸高傲,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好事。
洛斐眼神冷了冷,面无表情地示意埃迪将人扶起来,转头和维伦说:“塞维恩家族的战马真是锋利,能将人的肌肤平白刺破。”
他这回是真有点气恼了,不只是因为维伦目中无人。
他报复米尔姑且算是情有可原,但维伦呢?故意伤人却像只开屏的孔雀那样沾沾自喜,真是可恶,可恨。
维伦愣了一下,笑着开口:“殿下,那是自然。赛维恩家族的骑术一向很好,也愿意为艾瑟兰王国效劳。”
洛斐见这人连话也揣摩不透,终于没忍住,冷冷开口:“艾瑟兰向来以温和为上,你却故意伤人,这算什么效劳?”
维伦被这怒气冲冲且直白的话语钉在原地。
“嘶。”
米尔的痛呼声应景地打破了寂静。
洛斐走到他身边,歪着脑袋看了一会,看不到伤痕,没说话,将他捂住的伤口的手扯开,醒目的红痕因此展露出来。
从颧骨延伸到下颌,微微绽开的皮肉泛着血珠。
维伦见周围人群议论纷纷,着急辩解,“王子殿下,马场受伤很正常,再者说只是别国……”
剑刃划过半空。
一缕淡黄色发丝随着轻细的嗡鸣声落地。
维伦下意识抬手摸向空荡荡的鬓边,高傲的表情变成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