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缓缓松开手掌,抬眼好好打量着面前的王子。
这个行为举止奇怪,经常做出幼稚行为的艾瑟兰王国唯一的王子。
还真是和国王和王后说的一样。
确实是一腔热血,不计后果。
洛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语气故作凶狠,“看什么?你们王国的人都像你一样,这么会隐忍吗?”
米尔摩挲着包扎伤口的白纱布,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提醒道:“洛斐殿下,据我所知,赛维恩公爵可不是好应付的。”
维伦再怎么草包,也是赛维恩公爵家的小儿子。削断的不可能单单是头发,更是赛维恩公爵最看重的脸面。
这会大概就在外面和国王告状。
“嗯,他是个老古董。”洛斐倚着桌沿。
“最坏不过是流放边境,也不是坏事,但……”洛斐顿了顿,说:“你必须也流放。”
这样谁也不做王子。
说得也没错,米尔无法反驳。
洛斐巴不得看米尔出点丑,可真看见他受伤了,样子可怜,又有些于心不忍,连带着责备以前报复米尔的自己。
“你记得……”
“殿下。”
外面吵闹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断洛斐未讲完的话。
“维伦找你,记得喊我,好好养伤。”洛斐扔下话就离开了。
整日将报复挂在嘴边,做的却是比赛前喂马,狩猎时解救兔子的事情。
也就洛斐王子做得出来。
赛马会终于结束,洛斐在国王的要求下一直守到马场清空,旗帜收净,看台拆完才回到城堡。
他还没走进内殿,就听见里面传来赛维恩公爵低沉带着怒气的讲话声。
洛斐放慢了脚步。
赛马会刚结束,这边就告完状了。看来维伦这方面倒是快人一步。
赛维恩公爵愤恨地讲述完洛斐的罪状,离开内殿时又正好撞上洛斐本人。
“洛斐殿下。”他微微欠身,语气中没有恭敬,满是愤恨和不甘。
勉强将礼数尽到,赛维恩公爵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像是泄愤。
“还挺记仇。”洛斐边感慨边往内殿走,刚到门口就被薇洛希拉住了胳膊。
“手怎么那么凉。”
薇洛希蹙着眉,让洛斐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伤痕才稍微放心地问:“替米尔出气的时候,没伤到自己?”
“母亲,不是为了他。”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