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辞低声道:“这是祝观澜最会做的事。”
秦吞舟看他一眼,又重新看向宗溯。
“祝观澜和照微寺的人不是后来才去救你。他们一直在等。卫横波把你带出去,他们就接过你;木牌被收走,宗平被教成忠仆,你被送进照微寺,成了了悟。”
他说得很直,一刀一刀劈下去。
“他们需要一个宗氏遗孤,不需要小满。”
宗溯垂在袖中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秦梁燕站在旁边,看着他脸上的血色褪下去,忽然想起栖霞台上那一剑。
那时候他也这样平静,平静得像满身经文与正道都压在他骨头里。如今那些东西终于裂开一点,露出来的竟不是痛哭,也不是怒吼,只是沉默。
秦吞舟的声音更沉。
“宗溯,你父亲的命,我认。你要报仇,我在这里等你。但你若还要把卫横波写成你的仇人,把秦梁燕写成你讨回血债的那一剑,把沉灯坞写成宗氏满门的唯一罪人——”
他顿了顿。
“那你就是祝观澜手里最顺手的那支笔。”
宗溯站在那里,被二十年的经声与仇恨一并压住,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栖霞台那一剑,已经是了。”
话落下时,秦梁燕的手指轻轻一僵,心口那处旧伤像被人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她本该刺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