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的那个杨老师?他爹好像就是咱们村的,叫……杨老栓?”
    他抬头看向林默:“杨老师早就不在村里住了,搬到县里好些年了。他爹杨老栓倒是还在,就住在村东头,门口有棵大枣树那家。至于李秀芬……”店主摇摇头,“这名字不太熟,知青里有没有叫这个的,得问老人才知道了。你可以去问问杨老栓,他儿子的事他肯定清楚。”
    线索!林默心头一振,谢过店主,立刻朝着村东头走去。果然,在几间老旧的瓦房前,他看到了那棵枝干虬结的老枣树。院门半开着,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汉正坐在门槛上,眯着眼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杆旱烟袋。
    “大爷,您好。请问是杨老栓大爷吗?”林默站在院门口,礼貌地问。
    老汉抬起头,脸上皱纹深刻,眼神有些浑浊,但还算清明。“我是。你是?”
    “大爷您好,我是市里来的测量员,在那边‘南七号’地块工作。”林默走近几步,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木牌,“今天雨后,我在田里捡到了这个。上面刻着‘杨建国’和‘李秀芬’,日期是1975年。听小卖部老板说,杨建国是您儿子?”
    杨老栓的目光落在木牌上,浑浊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他伸出枯瘦的手,林默连忙将木牌递过去。老汉的手指有些颤抖,轻轻摩挲着木牌上刻痕,尤其是“杨建国”那三个字。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默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建国……是我家老大。”老汉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乡音,“这牌子……是他刻的。”他抬起头,望向远处农田的方向,眼神变得悠远,“那年头,知青点就在那片地边上。李秀芬……是上海来的知青姑娘,人长得俊,性子也好。建国那小子……唉,迷上人家了呗。”
    老汉吸了口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有些复杂。“年轻人嘛……偷偷摸摸地好上了。这块牌子,大概就是那时候刻的,拴根绳,当个念想。后来……后来知青返城,秀芬姑娘要回上海了。走的那天,就在那片地头……哭得哟……”老汉摇摇头,仿佛不忍回忆,“建国追着车跑了好远……回来就把这牌子埋地里了,说……说就当把心埋那儿了。”
    一段尘封的往事,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林默看着老汉手中那块小小的木牌,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烈日炎炎的午后,一个年轻农民笨拙而真挚地刻下爱人的名字,又在一个离别的雨天,将这颗破碎的心连同信物一起,埋进了这片沉默的土地。土地记住了,在几十年后的一场暴雨后,将它重新呈现。
    “那……后来杨建国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