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成结会持续三十分钟到一小时左右,体外成结也会持续二十分钟以上……”
“如果alpha无法成结,需要及时就医治疗。”
沈序舟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眉头频频蹙起,耳边传来的机械音来者不善,扰人清梦。
“养胃(播起功能障碍)和早氵世可以同时出现,在临床上并不少见……”
……
“想要治疗……”机械音卡顿地加载,“想要治疗……目前能查询到的样本较少,正在加速思考、分析……”
“想要治疗……”
沈序舟像被触及到了关键词,猛得睁开眼睛,滑溜溜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起身动作幅度过大,扯得腿根都疼。
他倒吸着冷气缓解,脸色凝重,那些话像细碎的冰渣子,一下又一下地扎人心底,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全身。
他也要脸!
苏以盼垂下眼帘,按停机械音的继续播报的治疗方法,心情格外美妙,“我易感期已经好了,倒是你更需要治治。”
昨晚,她发现在了掩盖在养胃病下更为严重的病症——
早氵世。
沈序舟听不懂她话中深意,昨天晚上太冷了,冷得他大脑发热,一股脑昏了过去。现在只拉着被子防止着凉,空气中没有弥漫信息素,却格外焦灼。
他单纯地指向第一个病症,还没有意识到真正的问题所在:“我……我不是……我没有……我已经”
“是吗?真的吗?”苏以盼歪着脑袋,把用掉半瓶的氵闰氵骨剂甩到他面前,重复昨晚说过的话,“真是下流,只会靠这点小手段,还顾尾不顾头。”
沈序舟轻咳了几声,仿佛昨晚的热气还在身边萦绕,比脸红先来的,是耳朵的温度升高。
单凭他一人的肯定或是否定,已经无济于事,既定事实亦然存在。
苏以盼收起坏心思,冒出个更坏的想法。她事不关己地撑起脸颊,唇瓣上下一动,扎心的话就出口了:“你都这样了,以后结婚,可怎么办才好……”
云清寻可怎么办呀,真是着急死她了。
OA恋也行,就按照她现在的做法,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苏以盼半眯着眼睛,添油加醋起来:“真是难为她了。”
“不用你操心,你不照样玩得很开心。”沈序舟淡淡瞥了她一眼,下巴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