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舟从被标记的浪潮中抽离,狐疑地抬头:“……OMEGA的味道?”
苏以盼用牙齿磨着那块软肉,专注自己的事业。
沈序舟吃痛地耸起肩膀,本能地推开临时标记,脸上带起的红晕不是害羞,极为单纯的温度升高而已。
苏以盼首先要保证自己吃饱吃好,她错开脑袋以上,专注认真地安抚紧张的轻松。
被标记后的alpha机能似乎开始向OMEGA靠拢,也有可能是因为沈序舟已经习惯,身份反应亦然跟上节奏。
苏以盼冷着脸,漆黑深邃的眼底缓缓递进情绪:“爪巴好,我要用。”
抑制剂再次上线,短短几次严刑逼供下去,他便什么招了,什么都应答。
苏以盼抬手,指缝间千丝万缕的关系滑落,转而拿起发烫发石更的抑制剂。
她只用过常温状态下的抑制剂,不知道此刻的高温是否会影响药效。
但眼下的情况,她别无可选,只能凑合用用。
苏以盼指尖发烫,脑子也被高温烤得要化掉,她的动作称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粗鲁地扣着抑制剂瓶口,一不小心就把满瓶药剂打翻的只剩一半。
“……”苏以盼愣住了,自己怎么会手滑?
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问题。
她把目标锁定在了药剂本身,轻轻拍打以示警告:“不要抖,全撒了。”
抑制剂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光线,不应期的缓冲还没用完,又要被迫起来工作,用剩下的半瓶药剂发光发热。
苏以盼这次已然掌握技巧,瓶口很小,只能容纳一个手指的大小,只能慢慢地去引导。
引导的过程很慢,需要足够的耐心。
苏以盼显然没这点时间,暴力成为一种最好的办法。
灵活的指尖嵌在抑制剂瓶口,导流出剩余一半的抑制剂,最后心满意足地睡去。
…………
沈序舟半夜惊醒,做了一个极为荒诞的梦。
梦的开始是他变成了抑制剂,而过程和谐了,结尾也和谐了。
他没招地看了看睡在一旁的苏以盼,被咬了的腺体肿胀作痛,小腹更是痛上加痛。
真是糟糕的一次体验。
沈序舟颤颤巍巍地扶着石头过河自身难保,辛苦洗去身上泥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