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我没婚约了。”苏以盼淡定还击,“现在是你,是你会被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不忠不洁。”
沈序舟自知讲不过她,转移起最为关心的话题:“手臂给我看看,昨晚有没有压到?”
昨晚浴室那面镜子见识了太多场面,唯一不好的点,让他只能看清苏以盼的脸,手上动作只能通过身体感知。
而苏以盼又强迫他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根本不给他分神片刻。
苏以盼经他提醒,匆匆瞥了眼,淤青已消了大半。
“你还是没说清楚,怎么弄伤的。”
苏以盼蹙着眉,仅思考了一秒,绝佳的说辞已经编织完成:“我那未婚夫……前未婚夫有权有势,被我退婚自然会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但95%信息素契合度又摆在那儿。”
“信息素契合度那么高!”沈序舟的心猛地一沉,身体在震惊中僵硬。
苏以盼没觉得自己编排过头,继续说道:“为了生下一个优质后代,就把我关了起来,还不给饭吃。”
她挑了挑真实发生的情况,续假话继续拓展:“但是关了两天发现没用,又开始给我输药想控制,最后连OMEGA信息素都用上了。”
“我又不傻,腿长我身上,想跑就跑。”苏以盼看向在场唯一的傻子,坐等他点评故事精彩程度,“你觉得怎么样?精彩吗?”
她说完,只见沈序舟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手臂也带着轻微的颤抖,“真的……就这样?”
苏以盼的说法可以很好解释,她沾染的OMEGA信息素来源,以及这期易感期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的原因。
但是沈序舟见她说的轻松,越是心里难受。单凭他对苏以盼的了解,她能说出那么点内容,就已经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苏以盼愣了愣,神色微凝,显然没料到沈序舟会说这话,信心失掉一半,“……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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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结束,沈序舟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苏以盼准备打发他走人,顺道塞了两百到他手上。
寓意不用明说,就已经言明。
让她没想到的是,沈序舟真把那两百收了。
他收完就走,没有片刻停留,连带行李也收拾干净拿走了。
苏以盼站在门口,悠闲地看他远行的背影,竟然感到了些许失落。
她痛心疾首,失去两百的感觉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