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我洁身自好!”
“说明我专一,不乱搞!”
沈序舟振振有词地为自己辩解,甚至开始拉踩,“贺茂彦就是个纨绔,说好听点是纨绔,难听点就是烂黄瓜!烂黄瓜有什么好骄傲的?容易得病,风险高。”
沈序舟像有千言万语要说出口,蹲下的动作反倒抑制了他的表达欲,为此他只好起身,准备发挥真实的演讲实力。
苏以盼脚跟微微用力,鞋底踩住的地方更往下按,控制住沈序舟站起的动作,让他继续扮演好自己的专属脚踏。
沈序舟只好继续半跪在苏以盼脚边,双手轻轻地放在她膝前,仰头虔诚地看她,“所以,养胃没什么不好!没什么丢人的!”
他一说完,苏以盼还没有反应,最先是把自己说服了,情真意切、感同身受赞扬养胃不再是丢人的病症。
“确实。”苏以盼故作深思地捏住他的下巴,两人的距离拉得好近,近到一秒就可以接吻,“处男确实好玩。”
沈序舟得意地扬起嘴角,尾巴快要翘到天上,“那是。”
苏以盼看得神色柔和,脚跟随心地用着力气,在那软弱的家门处打转,九过而不入。
鞋尖轻触刚铺好的沥青,两人之间的动作像被牢牢粘住,不倦地冒着热气散热。
“呃……”沈序舟的脸在高温烘烤下逐渐烧了起来,“别……别这样,直接踩下去……”
沥青翻涌着热浪,没人想去触霉头。
沈序舟的话成了一种无形的命令,他说什么苏以盼就满足了什么。
苏以盼莞尔,貌似是鞋底厚的原因,她竟然觉得刚铺好的沥青路竟然一瞬间就降温完毕,沈序舟也如同这般硬。
一瞬间的错觉产生,苏以盼抬眸,目光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
苏以盼连忙移开视线,软点好,软点好,把她理智拉回了一点。
沈序舟半跪太久,双腿发酸,错开了自己要求的动作。
这一秒的空拍,给了苏以盼找回彻底理智的机会。她紧闭上双眼,用力晃起脑袋,试图把刚点燃的火甩灭,反倒还成了助燃剂。
她知道是信息素成为了催情剂。
苏以盼握紧左手,指尖刺破皮肉,疼感给了她摆脱的力气。她向着茶几探出身体,胡乱地拿到杯酒。
“噗——”
酒浇到了沈序舟脸上。
一切转变过于突然,沈序舟大脑被浇得空白。
酒精沿着脸颊而下,流进领口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