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扑了个空,苏以盼早走了,甚至房间已经打扫的一尘不染,空气清洗剂至少都喷了五瓶,什么痕迹都没有。
连续几天,沈序舟的心思都在想这件事。
周五,太阳难得没高挂蓝天,为春日的躁动带点丝丝凉意。
沈序舟坐在办公室,翻动口服抑制剂的市场投入情况报告。
一支抑制剂的价格从百到万不等,口服抑制剂的快捷、便意等优点,更是可以将售价太高,连带兴康药业的股票大涨。
只是……
想他一个26岁的alpha竟然会得养胃病,真是闻所未闻。
想他深耕抑制剂相关领域多年,缓解无数AO特殊期的不适,落到自己身上竟……一劳永逸?
沈序舟默默合上文件,碰倒了一旁的玻璃瓶,是那晚苏以盼亲手喂他喝的发情剂,空瓶还是他从翻垃圾桶找回来的。
光滑的瓶子滚了好几圈,落回沈序舟温热的掌心。
虽然是三无产品,但是意义不同,让他觉得养胃也不重要。
沈序舟的思绪被拉回来,是电话响了。
来电备注是何淮。
他的好朋友,一个beta。
沈序舟猝然站了起来,发情剂是何淮塞到自己兜里的,那么当晚的安排也是……
“哈?我没有,我不知道。”何淮震惊的反应随着声音拔高,“我可不敢往你床上送人,知道你养胃后就更不敢了,害怕伤你自尊。”
“试运营那天你就喝多了,就开了间房休息,我绝对没有安排其他!”何淮再三保证,“我这小酒吧刚开张,多忙啊!真没时间管你。”
沈序舟嘴角抽动:“……”还真是好朋友,一碰就碎。
何淮还剩点良心:“你今晚来新装修好包厢喝酒,好好补偿你。”
沈序舟冷漠发问:“……来吸甲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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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夜色笼罩整个城市,角落里的光亮隐隐开始躁动。
隅光酒吧里,人来人往。
酒吧第一层,闪烁的灯光配合动感的音乐,迷离舞动的人群,挑逗他们原始的天性。
喝酒、接吻……情意暧昧窜动,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果汁混合气息都是成为了最单纯的驻足。
沈序舟还记得试运营那天,人影只能稀疏地填满空间。他转身上了二楼,二楼专门做成包厢,划分出昼与夜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