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懵了,刚有的反应活生生被掐断。
苏以盼呼吸急促而混乱,右手颤抖着抓沈序舟的脖子,厉声警告:“不要再跟着我了。”
沈序舟胸口起伏,是震惊,震惊到难以言说。
刚才那么的亲密无间,现在就抓他脖子威胁。
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的咽喉仿佛受了重击,呼吸每一口气都带着干涩和疼痛,“为……什么……”
“你现在……对我的反应全是信息素在作祟……”苏以盼继续握紧左手,松了右手的力气,“毕竟我们一起经历了易感期,虽然没有进行临时标记,但刻在基因里反应还是存在。”
就算没有咬破腺体的标记,血液里依旧会掺杂着信息素流遍全身,他们会开始无意识地靠近、吸引、接吻、上chuang、作ai。
沈序舟捂着脖子,咳了好几声都冲淡不了窒息感,他攒着最后点力气开口:“我们都……贴着抑制贴……”
所以不是信息素作用。
“不用担心。”苏以盼不是渣女,她很是负责地解释,“分开十天半个月就好了,不会对你以后生活造成影响。”
她说完,扯起一个微笑,起身离开了包厢。
沈序舟呆愣在原地,水珠从下巴处滴下,滴到他心里的明镜上。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这般难以自控地靠近苏以盼,是信息素在作祟。
可抛开信息素,他的真心莫名也称得起一点重量,将他拉入、下坠、沉溺。
大概对于一个26年来,都没有伴侣的alpha来说;对于一个确诊养胃病的alpha来说;对于一个第一次就被扣的alpha来说……
有着绝对吸引力。
另外还附带fq剂的长时间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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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盼回到员工休息室,才松开一直攥紧的左手,指尖早已被血染红,指缝只能大度地收留血迹。
她极其讨厌被信息素左右,像一个提线木偶,变得不是自己。
冷静了好一会儿,休息室门再次被推开,连同她翻涌的情绪也被推平。
苏以盼看着进来的同事,坐在椅子上没动,只礼貌地偏头微笑应和。
“我的宝,你今天卖了多少啊?这么早就回来休息了。”
一声疲惫环绕苏以盼的耳边,她肩膀搭上了一双手,“辛苦了,销冠。”
苏以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看着走进人影,“媛媛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