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穿衣服,然后滚。”
苏以盼从床柜拿过手机,耳机塞入耳朵后,靠在床上继续休息。
她还需要再观察一天,确保易感期彻底结束才好,这次易感期来的突然,是被人下药导致。
“嗯?哦哦哦。”沈序舟回神过来,连忙下床去穿衣服。
房间里剩下摩挲的细微声响,此时,苏以盼的耳边却传来一声甜甜的叫唤。
“盼盼宝。”是林星苒的声音,“你没事吧?!狗alpha没对你做什么吧?!”
“说事。”苏以盼躺在正中央,轻轻敲击手表的触屏,显示的“信息素浓度41%”开始下降。
“嗯?”沈序舟穿裤子的动作停在半空,他不确定地探头打量。
苏以盼毫不避讳,直视前方:“叫什么?”
沈序舟提好裤子,以为在跟自己说话:“我叫沈……舟舟。”
耳机传来的甜甜声音说道:“沈序舟”
“沈序舟,alpha,26岁,兴康制药的创始人、董事。”
“昨天他能进来是因为……是因为酒店系统出错,一间房间开出了两张卡。”耳机里的声音话锋转为哭腔,“盼盼宝,我真不是要害你呀!敢害你,我遭天打雷劈!敢害你,那狗alpha出门遭车撞死!”
林星苒越说越激动,音量快要刺穿耳膜,苏以盼取下耳机,注意力回到安静的房间。
沈序舟心虚地戳揉双手,要是直接告诉真实名字,岂不是很尴尬?
况且他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吧?
沈序舟轻咳,耳朵逐渐发烫,与脖颈处的红印连成一片:“我叫沈舟舟,小舟的舟,别记错了。”
“哦——”苏以盼拉长语调,玩味地打量面前正在扣衣服的男人,“不会记错,因为……”
因为是未婚夫。
沈序舟没得到原因,着急地问道:“因为什么?”
“alpha能养胃,独属你一人。”
沈序舟:“……”
常规手法难以治疗,他知道!
不过,他看到了一点治愈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