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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仿佛下一秒就该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的桥段。
苏以盼干脆翻了个身,冷漠又狠狠戳他心窝:“所以,你去医院复查养胃病?”
“……”沈序舟一愣,将说未说的话堵在了心口,“是……确诊。”
“所以,花钱来治病。”
“所以,随身携带发情剂。”
害她以为是抑制剂直接给沈序舟灌完了,直接点爆信息素浓度。
真是糟糕透顶。
沈序舟点头,“不瞒你说,昨晚我挺满意……”
苏以盼抚平嘴角,“……我不满意。”
哭哭哭,就知道哭。
“割了吧。”苏以盼冷冷的语气像结冰的湖面,只是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冰面裂了几道缝,“安全、省事,一劳永逸,从此超脱性谷欠之外。”
“割了?!”
沈序舟心跳漏了一拍,震惊得瞳孔微颤,他只听见那句“割了吧”。
具体是割哪里?他知道,是昨晚一直没用的地方,是最不争气的兄弟。
“割了吧。”
苏以盼随意的话,落在沈序舟耳朵里好像在说“我养你呀”的郑重。
沈序舟脸上温度飞张,鬼使神差地要将那个“好”字说出口。
苏以盼看他的反应,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太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