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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针都转悠了几圈,沈序舟才后知后觉地读懂那句“不重要”的含义。
原来他是被撅的啊!
更准确的用词是“扣”。
“我是……alpha……!”沈序舟止住哭声,倔强地扯出一句完整的话,“不是omega……”
“我不行……”
“我真的不行……”
苏以盼歪头,不说话,耳朵都要听得长茧子了。
“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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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春风无聊地搅和起房间的信息素,不断掺和、降低浓度,为昨夜的荒唐扫清证据。
沈序舟最先睁开眼,而他第一眼看见的是苏以盼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簇在一起,扫走她脸上的冷淡,只留下乖巧的模样,让沈序舟完全不敢将昨晚干的翻天覆地的alpha联系在一起。
不过,沈序舟认识到了更深刻的一点,非常规的治病方法果然不一样。
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信息素作用,他感觉……自己貌似、应该、可能……又行了!
“再看把你眼睛也扣掉。”
“!你醒了……?”
沈序舟震惊向后拉开安全距离,视线依旧在苏以盼脸上晃。
苏以盼闭着眼睛没动,耳边传来吵闹。
“我记起了,我真见过你。”沈序舟看得格外仔细,眼睛亮了起来拿定主意,“在云达医院的电梯里,难怪你带着止咬器。”
他光凭记忆力,就能在大脑里复原初见场景。苏以盼站在他旁边,止咬器在灯光下闪烁出的金属光泽吸引他的注意。
他微微偏头看去,金属囚笼精准地贴合苏以盼的面部轮廓,一呼一吸都被掌控,而佩戴者平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眼神空洞像个在易感期服刑的机器。
“你记不记得,当时你还偏头看了我一眼……”
沈序舟有一搭、没一地扯起话题,听得苏以盼直皱眉头。
这种老套路的搭讪方式她见过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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