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舟闭着眼睛,没有撒泼打滚,洒脱地拒绝:“我不喝,你……”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拉下房间的安静,甚至安静地可怕。
苏以盼甩了甩手,将巴掌打脸上而反作用的力散尽。
床上的男人懵掉,脸上的温度更攀高峰,还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苏以盼的眼神更冷了,动作粗鲁地扳开沈序舟的嘴,把口服剂悉数灌入他的口腔。
“咳、咳、咳。”
“咳咳咳。”
强烈的不适感召回沈序舟一半的理智,力气依旧被卸掉。他咳的声音越来越大,像个痨病鬼要把天咳亮。
仅一分钟的时间流走,比苏以盼先作出反应的,是信息素浓度。
手表屏幕跟系统错乱似的,显出了两行“信息素浓度98%”、“信息素浓度64%”
“98%”她知道是自己的,只是这“64%”是哪里来的?
信息素挑拨她的理智,苏以盼不想思考,只呆呆的歪着脑袋,蓬松的长发就差把她装扮成一朵单纯的蘑菇了。
“难受……热……”
男人边说着,边坐了起来。貌似是刚上涨的温度将酒精蒸发掉,留出几分钟的清醒空档后,接替口服剂开始彻底发挥作用。
沈序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加快的心跳逼着他猛吸了一大口气,“alpha……?你在易感期?!”
苏以盼左右晃动着脑袋,嘴角摇出浅浅笑意,更是把她衬得无辜至极。她仿照沈序舟的说话句式,“omega……你在……发情期。”
易感期碰见发情期。
信息素是最纯天然的催熟剂,轻而易举就能绑定两个陌生人之后的行为。它还不停地吹起风,袭来的海浪将两人紧紧裹挟,好似她们命运与共,成为彼此最好的疏导。
“等……等下……你听我说!”沈序舟快被信息素搅乱得说不清话,简单的几个声调是最后的倔强,“我不行……”
苏以盼占据主导的上方,居高临下地看完全部,不满地“啧”了一声。
至于他说的不行……
“我不是要拒绝你……感觉也是要拒绝你。”沈序舟以为惹身前人不高兴了,不断做着深呼吸,比今天刚被判成养胃病还紧张,“我是说……我养胃,我in不起来。”
“哦,重要吗?”苏以盼懵懵地歪着脑袋,思考了好一阵现在的情况后,薄唇轻启,“不重要。”
沈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