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顾姝曼唇角勾起几分嘲讽,“为何不答应?当日假凌翼扬要娶平妻,家族尚且为了联姻要让我忍辱嫁过去。如今我既愿意嫁,他们又岂有不愿之理?”
盛漪宁微微沉默。
顾姝曼瞥了她一眼,“你什么眼神?同情我?我自小受家族供养,锦衣玉食,如今又能得偿所愿,嫁得心上人,用得着你一个被家族抛弃,被强取豪夺的人同情?”
盛漪宁:“……”
盛漪宁取出随身携带的笔墨,写了一个药方。
“这是解药?”顾姝曼惊讶于她的速度。
盛漪宁面无表情,“这是毒药,甜口的,见血封喉。你若喜欢旁的味道,为还能为你写。保准你,死得又快又好。“
顾姝曼:“……”
她长叹了口气,“家族注重利益,我的婚事也不过是筹码之一。他们只管顾家女得了重情重义的名声,顾家有了切实利益的联姻,便可以将我随意丢弃,至于我往后过得如何,没有人在乎。”
她握住了盛漪宁的手,“要不你还是同情我一下?”
盛漪宁轻啧了声,没想到一向骄傲的顾姝曼,认怂也这么快。
似是看出她所想,顾姝曼说:“有骨气和冥顽不灵我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