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姝曼迟疑地看着她,“这不是毒药?”
盛漪宁瞥了她一眼:“我师承神医谷,又不是毒门。”
顾姝曼这才反应了过来:“好啊,方才你耍我!”
话虽如此,顾姝曼收起药方的动作却很快,生怕盛漪宁反悔将之收回。
见盛漪宁慢悠悠饮茶,顾姝曼忍不住问:“你不问我,为什么府上有神医谷之人,却还要找你解毒?”
盛漪宁:“这有什么好问的?这毒,外头的郎中和太医或许不熟悉,可神医谷弟子都能轻易看出来。既然你府上的神医谷弟子从未提醒过你,那这毒,要么是他下的,要么他知道是谁下的,却要包庇那人。”
顾姝曼哼了声,“我还当你们神医谷弟子,个个悬壶济世,只知治病救人呢!没想到竟还有如此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的毒药。若非你当日提醒我过后,我回府留了个心眼,逮住了下毒之人,恐怕都不知,府上的神医客卿竟然会听从一个孤女的命令。”
盛漪宁忽然来了兴致:“什么孤女?”
顾姝曼眼中浮现几分厌恶,“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以前武安侯府隔壁那户,被满门抄斩的人家你知道吧?”
盛漪宁微微颔首:“听祖母说起过,是上一任工部尚书,因贪污赈灾银,被查抄了满门。府上男丁全部斩首示众,女眷充入教坊司?”
“对,徐家的人,都难以幸免,当初还是裴玄渡亲自去查抄的。也只有那徐燕,因着她母亲与我娘是手帕交,我娘保下了她,给她在顾家一个安身之所。”
顾姝曼提起“徐燕”,便咬牙切齿,“我娘待她也算仁至义尽了,府上庶妹们的吃穿用度都比不上她,可她却事事想要与我比?我乃顾氏嫡女,她也配跟我比?”
“我娘见她不老实,从前勾搭堂兄们便罢了,现在竟还敢将主意打到我弟弟身上,便随意给她择了一门婚事,让她嫁给一个六品官之子为妻。可她却不甘心,想要夺我的婚事。于是便勾引了府上那个老神医,从他那寻来了无色无味的毒药,放入我沐浴的热水中。”
“我平日饮食讲究,皆用银筷,她没有下毒的机会,却没想到,她竟将毒下在了我沐浴的热水中,以至我险些没能查出来。”
盛漪宁面露恍然,“难怪你能活那么久。若此毒下在你的饮食中,恐怕你都活不到现在。”
顾姝曼冷哼了声,并未否认。
“父亲请了太医给府上都请了平安脉,好在只有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