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问他:“确定吗?这里是剑阁?”
画面中,天空昏暗无比,土地沟壑交错,仔细看去,红褐色的地面布满干涸裂纹,下方鎏金涌动。
山峰之上没有植被,密密匝匝的剑穿插在裂缝中,被铁索围起,分成不同大小的剑堆,中间隔出供人行走的路。
“没错,”陈青芜仰着头,“仙尊克己剑出的地方,正魔大战结束前,各派修士都是从中取剑,大战后剑阁关闭,渐渐才有人摸索出自己锻造或者养护本名剑。”
“为何?”我看向他。
陈青芜摇头:“听我……师父说,好像和仙尊有关。”
我沉吟片刻,不再多问,抬手轻挥,浮动的古籍便纳入储物戒中。
手腕拧转,周边的水跃起细长涓流,缓缓聚成水膜,扣在陈青芜的剑和诡渡傅之心上。
“青芜,东西就放这儿,你暂且在秘境里待着。”
我拿出传讯玉牌给他。
“秘境里有住处,就在东北方向的瀑布边,还有一处仙殿,徐昭在里面,无论他说什么,怎么求你,都不要放他出来。”
陈青芜接过玉牌,垂眸掂量道:“你要去玄清宗?”
“嗯,剑阁之事当属南玄仙尊知晓最多,问他是最简单的方法。”
“你们……”陈青芜欲言又止。
我低笑摇头:“说来话长,知道你担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有事一定叫你,”我若无其事地轻弹一下他手中玉牌,“好好养魂,在这里,那东西应该不敢太过放肆。”
给陈青芜的玉牌自然是假的。
从海底秘境离开,储物戒中光点窜出,逐渐放大,形成飞舟。
我翩然落至舟头,盘腿而坐,飞舟向着玄清宗行驶。
风带走我浑身的温度,灵脉干涸灼烧的感觉有所减轻。
我阖眸思索,发丝随风舞动。
李晏京取剑时,我忙于寻找登仙路踪迹,并没有前去观看他口中有趣的取剑仪式。
现在细细想来,前往皓月宗时,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克己剑的谈论。
我那时并未将李晏京放在眼里,种种异常,全被忽视个彻底。
我睁开眼,无奈轻笑:“因果。”
行至人多的地方,我便停下飞舟联系江岸,让他多带些高修为的魔修,同我前往玄清宗。
这事非江岸莫属。
“你只管配合,这就是你的。”我将小瓷瓶慢慢推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