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声脆响,柳元柏长剑震颤,虎口发麻,后退半步。
王砚书抓住机会,疾步跟进,使出完整版“诚意·正心”连招,两指交替点出,节奏如笔走龙蛇,直逼对方心神防线。柳元柏勉力支撑,但终究难以招架,最终被一指点中肩井穴,整条右臂瞬间麻痹,长剑坠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喘息沉重,却仍站得笔直。
“我输了。”他开口,声音沙哑,“但我不服。”
“你可以不服。”王砚书收手,抱拳行礼,“但事实不会改变。”
柳元柏盯着他片刻,终是抱拳回礼,转身下台。
王砚书未久留,立即退下。回到候赛区,他盘膝而坐,取出《浩然剑经》,再次翻开。这一次,他逐字阅读“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一句,反复咀嚼其中含义。片刻后,金点再现,共得十一点才气融入体内。
至此,才气总数达一百零九点。
他闭目,引导文心共鸣系统进入沉淀状态。百点已破,随时可开启“知行合一”修行模式。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保留这份状态,用于最关键的时刻。
李慕白递来一碗温水,他小饮一口,润喉静心。周子墨坐在不远处,正在擦拭剑刃,神情如常。三人皆未交谈,唯有风吹幡动,擂台之上,新的比试已经开始。
王砚书抬起头,望向高台。
那里,几名长老正低声议事,其中一人正是昨日查验他身份的监院长老。此刻,那人正望着擂台方向,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未到来。
但至少此刻,他们站住了脚跟。
阳光渐移,照在松木地板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王砚书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与李慕白的影子并排落在地上,中间隔着不到半尺的距离。
他伸手,将茶囊重新塞入袖中。
指尖触到一张薄纸——那是昨日带回的宗门布告抄件,上面写着:“内门大比将于三日后辰时正,在演武坪举行。”
他没再拿出来,只是轻轻按了按胸口。
一切就绪。
擂台上的铜锣又一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