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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薛勇,奉命守仓。不知大人驾临,未曾远迎,恕罪。”
“无妨。”王砚书点头,“开门。”
“这……”薛勇皱眉,“未经节度使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仓库。即便是钦差,也需提前通报。”
“我是奉旨巡查盐务。”王砚书从怀中取出圣谕,“你可以查验。”
薛勇接过圣谕,翻开细读,神色逐渐凝重。片刻后,还回文书,沉声道:“大人请稍候,容末将请示上级。”
“不必。”王砚书道,“我现在就要进去。你不肯开,我就在这儿等着。等到节度使来了,我们当面谈。”
薛勇沉默。
风从仓顶掠过,吹动他肩上的披风。远处传来犬吠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警告。
终于,他挥手:“开锁。”
铁链哗啦作响,大门缓缓开启。
一股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盐的咸腥,也不是粮食的霉味,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腐气,混杂着铁锈与焦炭的气息,钻入鼻腔,令人不适。
王砚书皱眉,迈步而入。
仓内堆满麻袋,层层叠叠,高达屋顶。每袋标注重量、批次、产地。他随手解开一袋,抓出一把盐粒。
颜色正常,颗粒粗大。
他又拆开另一袋,仍是白盐。